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隔壁的房子必定是他新近买的。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行踪?
居然不动声色,准备玩什么?
思考着,思考着,殊晚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傍晚,晚上还要去跳舞,殊晚出门去吃饭,一打开门就看到慕皓天,他靠着走廊的墙壁,似乎在等她,挑眉笑了笑:“吃饭吗?一起。”
慕皓天以前想,要是找到殊晚,他一定要撕了她,或者厉声质问她,等到她站在面前,慕皓天只想和她好好吃个饭,聊聊天,睡睡觉……
天色还未完全黑下去,餐厅里人不多,两人坐在靠玻璃墙的位置,楼很高,一眼望下去,公路上的车和人都似蚂蚁在蠕动。侍者端过来的是大麦茶,暖暖淡淡的香气,殊晚捧着杯子,侧眼看着远处高楼的屋顶。
“待会儿是去上班吗?”慕皓天也捧了个杯子。
“嗯。”
“我送你。”
他不是在询问她,而是在陈述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用了。”殊晚抬起眼看他,“我知道你订婚了。”
“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慕皓天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我没感觉。”
慕皓天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手指摩挲着杯上花纹,不自觉地重复动作,轻声说:“蛇都是冷血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