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皓天追问。
“不知道。”
像是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慕皓天心头透凉。
门哐当一声关上,冰冷的金属在灯下闪着白色亮光。
回到自己的屋子,慕皓天继续给她打电话,无数个电话之后,那头终于有人接起,慕皓天几乎立即道:“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殊晚说:“不好意思,手机没电了,刚换了块电板。”
“你在哪儿?”
“我在火车上。”
“你怎么在火车上?你要去哪儿?”慕皓天差点想吼。
“我要去很多地方,试一试找不找得到我的同伴,如果找不到,就再找个男人试试滋味。”殊晚回答得风轻云淡。
“你想死,是不是?”慕皓天咬牙切齿。
殊晚似乎不怕他,提醒道:“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慕皓天了,现在已经穷得开始卖房卖车。”
“我是在筹备资金。”慕皓天辩解,“我说了,我会让你过上阔太太的生活。”
“你还有钱吗?”殊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