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衣袂从他身侧飘过,一股女子的清香萦绕在空气里,温元廷的目光追随她出了门,直到两扇朱门将两人阻隔,他眼底的惊诧化成一抹清淡的笑意。
是个有趣的人,性子倔强不肯服输,难怪宁愿饿晕也不开口求吃的,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江茉强自镇定的合上门,疾步走了一段路,懊恼的捂着脸直跺脚,脸颊的热度怎么不褪呢?见到他错愕不已的模样,心跳的更剧烈了些。
那明明是个徒有其表的混蛋呐,矫情又目中无人的自大狂,即便有副好皮相又能如何?
万万不能被虚假的表象欺骗了,决不能再贪图美色,从今往后用实际行动颠覆他的庸俗观念,让他知道人生的道理不是轻易能领悟的。
她如此想,却在傍晚时不攻自破,先行领悟人生乃是复杂多变的道理。
夜色微醺,温元廷提着灯笼站在石阶上,清亮的眸子甚是严肃,背脊挺直如松,不知在想些什么,仅仅如此就让人无法忽视。
她故意躲在蒋琮琤的身侧,不想沦陷在虚浮的表象里,垂着头先行钻入马车,又刻意将视线移到窗外,就是不落在车内。
车轱辘从城中平整的青石砖路转到城外凹凸不平的土路上,马车逐渐开始左右晃动。
江茉拼命抠着窗户边就是纹丝不动,耗尽了全部力气都未能敌过无形之力的左右拉扯,身子一偏又朝着温元廷的方向歪去,她险些抠断了指甲,硬生生逼着自己调转了方向,脑门直接磕到车壁,疼得眼眶发酸。
幸好马车轱辘的滚动声掩盖了碰撞声,她咬紧牙根没发出半点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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