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唔。”刘婷侧头瞥了彭娇奴一眼,唇边重新挂起笑容,“我瞧着这小兄弟两个,样貌并不太相像,都是肖母多些,倒是七哥更似官家。”
陈晓青笑应一声:“圣人说的是。”
彭娇奴心里的紧张稍微平息,也僵着脸应了一声。
刘婷却在这时,同时伸出双手,左手摸了摸延寿的头顶,右手要去摸延福的脸蛋,可延福似乎惊魂未定,见她伸过手来,竟毫不犹豫的躲开了,刘婷右手落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彭娇奴立刻跪倒认罪:“圣人恕罪,都是妾没教好五哥,他认生不懂事,圣人勿怪。”
刘婷缓缓收回双手,眼睛盯着低头瑟缩的延福看了几眼,才淡淡说道:“起来吧,不过是小事,也值得你下跪请罪?”接着似乎完全没了兴致,让陈晓青和彭娇奴告退回去了。
彭娇奴一路紧紧拉着儿子的手,直到出了坤宁宫大门,才缓缓松一口气,延福到此时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娘亲,你拉的我手痛。”
彭娇奴忙松开手,弯腰抱起了他,软语安慰道歉。
陈晓青在旁提醒:“彭姐姐,有话回去说吧。”
彭娇奴点点头,抱着延福走了一段,才因力气不济,放他下来自己走。两拨人走到岔路处分开,陈晓青带着延寿去了映雪阁,直到进去坐下以后,她才问儿子刚才怕不怕。
“有点怕。”延寿老老实实回答。
林木兰不明所以,插嘴问道:“怎么了?圣人难为你们了?”
陈晓青摇头,把刚才的情形简单一说,“……圣人果然还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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