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吧,我知道身体要紧,不会累着的。”
“还要记得多进膳,如今天冷,吃的少了,难免惧寒。”太后久已不须如此关怀儿子起居,原先因有向颖在,自会将宋祯照料得妥妥帖帖,如今向颖去了,太后真是怎么都觉得不放心。
宋祯笑着答应,又再三保证,才得以告退出去。
送走宋祯,太后独自坐了一会儿,又叫人传郑启刚来见,“梁汾怎么说的?”
“说是莲华阁一切如旧,并未见着有何异常。”
太后蹙眉寻思了一会儿,道:“你还是也派人盯着吧,梁汾毕竟年纪小,办事哪比得上你们老道!”又问,“这些日子,官家都召幸谁了?”
郑启刚闻言,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侍立在太后身边的林木兰,回道:“官家自病愈后,尚未召幸嫔妃。”
太后一怔,病愈后还没有召幸嫔妃?宋祯病倒之前就什么心思都没有,现在依然如此,他这是还想着阿颖呢!她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又问:“那么,都是司寝服侍官家的了?”
郑启刚早先奉命去查过记档,如实回道:“官家也没要司寝服侍。”
“我知道了,你去吧。”太后摆摆手。
郑启刚躬身退出,林木兰见太后神色疲惫,便上前道:“太后要不要躺一会儿,离晚膳还早呢。”
太后轻轻摇头,对她说:“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林木兰顺从的到太后脚边坐下,拿了美人捶轻轻给太后捶腿。
“从前也没问过你,你可还有旁的兄弟姊妹?”
林木兰答道:“有一个兄弟,”说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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