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烟雨转身去拿了砚台,开始磨起墨来。
“四爷尽管挥毫,粗纸烂笔,只当玩乐。”
任平生架不住他的盛情,只得接了他递过来的毛笔,
烟雨把吃食酒器往旁边拨了拨,腾出些地方来,把宣纸铺开了,压上了镇纸,任平生拿着笔却一时无从下手。
他尚年幼的时候,父亲请的是个有名的老先生来教他们四兄弟,只是他不敢用心了钻研,只学了个大概就扔下了,平时记记账,写写文书倒能应付,但是把他的字,提在烟雨这画上,当真算的上糟蹋。
烟雨见他不动笔,也不催促,只去倒酒。
任平生看他这般随意,胆子倒大了些,提笔蘸了些墨,只在右侧从上到下写了两句,就把笔搁下了,再也不肯多写。
烟雨递给任平生一杯酒,任平生连忙小酌一口,有些心虚的看着烟雨绕过桌子来看。
烟雨低低念了出来。
“故作小红桃杏色,尚余孤瘦雪霜姿,四爷好意境,不着一个梅字,却知说的是梅”
“前人所做,我只是偷了来”
“写梅的诗千千万,四爷选的这句是极相衬的”
任平生失笑
“你倒会夸人”
烟雨也跟着笑了笑,没有说话,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与任平生碰了一下,然后自己干了,任平生实在是喜欢烟雨这性子,
便是夸人的时候,声音也是淡淡的,一点也不谄媚,倒显出几分真诚来。
两人坐下,又聊了些古往今来写梅的诗句,烟雨一开始还
分卷阅读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