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便宜吗?
想着自己回到现代,也应该是粉身碎骨了。
能继续有意识形态地生存,只是换了一具身体,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倒是原主,如今也不知道魂归何处了?
想到她家中对她如珠如玉般呵护的亲人,舒曼闭了闭眼睛。
好吧,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些突如其来的感情。
这般想着,作为知青出来也是令她庆幸的,至少不用那么快面对原主的家人。
从在火车上醒来,舒曼从身边人的话语中已经汲取到现在是什么年代,就像前头说的那般,是1974年的冬天。
作为知青,从上海来到东北。
算算时间,77年就能高考,也就没有那么难捱。
知青生活中最苦难的那几年,都差不多过去了。
原主只读到初三,本应该继续读高中的,可谁叫前头的哥哥正好高中毕业,到了要下乡的时候。
这一位读书不怎么好,但脑子十分单纯说起来的的确确是善良的人,脑子一抽就瞒着家里人去顶了兄长的名字。
到现在,舒曼都没有想明白,她是怎么办到的。
马车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远山看着还是在那个位置。
几个本来还有些兴奋的人顿时像被霜雪打蔫了的小白菜。
张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噗嗤两声,取出一旁的水囊喝了一口又递给旁边的车把式王老根。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老根就着水囊的囊口呷咪了一下,竖起大拇指:“中,是嫂子酿的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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