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泸溪的颜色才该是最腻人的。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老太太一路笑,就像周身海棠花开遍,见了我就塞给我一把糖,抓着我的手,有皱纹,但温白。
后来我和曾枝枝说话时,忍不住在她耳边留了一句:“老奶奶有佛相啊。”
曾枝枝有个堂兄据说正在非洲大草原上观察猎豹的日常起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所以他的房子便一直空着,正好可以借给我们暂住。
当天晚上吃完饭又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后,我和顾平林就沿着河岸走向曾家堂兄的房子,天上的星星很亮,家家明亮的灯火映照在河面上,就像往河面上泼了一把明黄的油彩。
我的眼皮子沉得很,一进到二楼曾枝枝给安排好的房间,倒头便睡。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我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下楼,就听见一楼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顾平林正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看球赛。
“去哪儿?”顾平林转过眼珠子,懒洋洋地问我。
我原本正走向门口,这时就停下脚步有气无力地回道:“哦,我肚子饿了,去买点吃的。”
顾平林“嗯”了一声,按照套路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主动提出来陪我走一趟,但是他并没有,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给我也带一份。”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丧着脸看了他一眼,认命地去给这位大爷买午饭。我是这么想的,我要是不给他买,他随便找来个吃的,他得被辣死。
我找到曾枝枝给推荐的一家邻近的米粉店,专门要了一份不加辣的牛肉粉,给顾平林带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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