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去质问徐朝雨。
“嗨,亲爱的。”
“. . . . . 徐朝雨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会出现在顾平林家里,我就把你高二校庆演太监的那张剧照爆出来。”
“我x,你丫还留着呢!!!”
“废话,翻牌的东西我不得好好留着。”
“. . . . . .你牛b. . . . . .不过说实话,姜小白这事儿真不能赖我,那会儿你和曾枝枝醉成那个蠢样儿,我根本就弄不回去。后来你手机响了,顾平林问你在哪儿,那我就正好告诉他了嘛. . . . . . .”
“所以你就这么把你最好的朋友交给她的前男友了?”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啊。”对面的徐朝雨“啊”得特别理所当然,我都能想象出她把头一点比特仑苏还纯的死样子,“姜小白你要想想看,这前男友前男友,这毕竟还是有男友两个字儿在呢嘛。”
“. . . . . .”我手“啪”的一下拍在脸上。
这就是我的好基友啊,当年跟我一起手拉手上厕所的好基友啊。
啊,不行,佛说不可杀生,不可杀生,我要心平气和,我反复告诫自己徐朝雨是黑道九段我实在抽不过,要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我带着一种被众叛亲离地凄苦情绪挂断电话,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的残雪被我踩得“嘎吱嘎吱”响。
十几分钟前,我从顾平林家跑出来,并不是为了跑出个传统意义上的含屈受辱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而是为了不承担起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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