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人家都有手链了就他还没有。
在场的都是朋友,我要是谁都给就他不给的话,那岂不是显得很厚此薄彼,这样不好,这样不好。于是我很不好意思地把刚才的四季平安结送给顾平林,他低着头把平安结攥在手心里磨搓,长长的睫毛垂下,看起来对这场交换很满意的样子。可想而知,这些年来他玩古玩没赔得血本无归,真是福大命大。
法语教室的旁边打通了一间小客厅,我试课的时候顾平林没事做就坐在那里听我讲课。
他这样真的很影响我上课的效果,我在堂上的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终究是比不上他面色的动人,但同时,他也成功地提高了我们机构招生的效率。
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就因为这,徐朝雨才把他找来,起个拉客的作用。
“好的同学们,我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嗯,至于课后的作业呢,老师希望你们能够写一写关于法国的印象,法国在你们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等你们学到A2或者B1的时候就再来写一篇,我们就可以对照来看看当我们学了法语之后,会有哪些成果。Au revoir.”
“Au revoir . . . . . .”下面的学生们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参差不齐地学着我的发音,其中一个小姑娘抱着书包笑,狡黠的目光向着小客厅一瞥,低声问我道,“老师,那个小哥哥是教什么的啊?”
小哥哥?说实话我当时半天没把这个称呼和顾平林联系在一起,然后我就有点酸溜溜地回道:“哦,他不教,他是你们徐老师的朋友。”
我是老师,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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