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在冰上的那一刻,我是懵的。
顾平林看见我傻愣愣地坐冰上,就弯下腰来,两手往我胳肢窝下一撑,没错,就是以一种抱小孩儿的姿势把我又给抱起来了。
在力的作用下,我被直接凑到顾平林的面前,现在他的刘海顺顺地搭在眉上,眼睛还是一只内双一只明双 ,眼珠子清透明亮直直地望着我。我有点惊奇,北京这么妖的风都没能把他这一脸的细皮嫩肉给吹糙了。
半响后他低声嘀咕:“嗯,抱朋友家小孩儿抱习惯了。”
“. . . . . . ”
我站稳后,顾平林继续弯着腰给我拍衣服上沾的冰屑子,我想退但是一退就重心不稳,所以只好乖乖站好让他拍。
拍好后,顾平林问我:“还滑吗?”
我很坚定地点点头说:“滑。”
半个小时后,顾平林牵着我第三次与小萝卜头狭路相逢。
“要不要自己来?”他作势要松手。
我吓得死命拍他,连连叫道:“顾平林,你别放,别放. . . . . .”
顾平林笑着说:“好,不放,不放。”
下午回家后,徐朝雨打电话过来问我滑得怎样?
“嗯,基本上是享着资本主义的清福,剥削顾平林的剩余价值。”
“说人话。”
“我全程被他拖着走。”
“. . . . . .”
一天后的下午,我和同办公室的勤勤老师一起坐在文院休闲室里的椅子上,看教书法的胡老爷子和某校医打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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