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赶紧走人。
“那个,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顾平林眼一抬,长腿一迈,便走过去打开门。
我心里很疑惑,他怎么忽然讲起礼数来了?
当我们走回度凤楼的时候,发现章庸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一看到我身后的顾平林就是一愣。
我摸摸脖子,顾平林这人傲慢起来就特别不礼貌,这礼仪周全起来吧又特别没眼色,搞得我真心尴尬。
他目光凉凉地看着章庸,下巴微抬,我想他两都是北大的,难不成有什么过节,比如抢过同一食堂的排骨。
“嗯,我朋友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真的谢谢你。”我拉着还想等介绍的章庸就走。
还看,还看,你两再对眼下去难不成还能像雄孔雀那样开个屏?
上车后,车慢慢起步开远,我无意识地往后视镜上一瞥就看见顾平林立在街边的身影。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自带一番清傲。
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但随着渐行渐远,样子便模糊不清了。
“他是?”章庸问道。
“哦,我前男友。”
章庸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这一脸的不可置信成功地伤害到我,这人果然是凭本事单到奔三的。
“那你两现在是. . . . . . .要复合?”
“怎么可能?有些坑我摔进去一次就不会再摔第二次。”
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人生真像一团绳索,当你取下一头便能牵扯出以下种种。
曾枝枝办的小语种机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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