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之后,我兴冲冲地去染了个头发,浅亚麻棕色,特别衬白皮,愣把我给衬成了一娃娃。
染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特别的年轻,还可以尽情地挥霍青春。
但我没想到的是,一天,阳光灿烂,我走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迎面走来一个教古汉的男同事,他一看到我便说道:“呦小白,染头发了。”
我登时便有些喜滋滋的,我这头发染得着实好啊。
“真黑啊,还好亮啊。”
“. . . . . .”
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我这还是在阳光底下呢,浅亚麻棕色哪儿黑啊,哎呦喂,这直男直的呀. . . . . .
说起这位很直的仁兄呢,那也算是五官端正,尤其平日里戴一薄框眼镜,更显斯文。人名唤章庸,张家界人,张家界古称大庸,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章庸是北大古汉的博士毕业,之前也走过许多地方,学识不可谓不深,每次与他的聊天都只不过是反应了我有多浅薄。
曾枝枝还挺看好我两,经常不遗余力地撮合,章庸也颇配合。
这不他就配合来了,知道我在外面吃饭后,便提出要来接我,那我自然是一番推脱。
对面的顾平林此刻放下筷子,擦擦嘴说道:“我家离这里不远,拿完身份证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顾平林扔掉纸巾,看着我。
手机那头的章庸还在坚持,他这么说道:“我们是同事,学校等会儿还有会要开,我也是怕你赶不及,同事之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