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雕塑一样。
下一秒,希腊雕塑细长的睫毛一掀,缓慢地抬起了眼。
诶,这个哥哥我好像见过的。
就在我激动且兴奋地回忆我是不是还真与帅哥有过什么露水姻缘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阔别已久的名字。
顾平林
我的,前男友。
之后我整个人的状态啊,可以这么来形容,就像看了一场惊悚电影一样。
我们来设定一个情境,在你年少之时,曾与某人有过一场短暂的姻缘,后来那人死了。多年之后,当你以为至少这数十年都不会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忽然以鬼魂之姿趴在你家窗前,你说惊悚不惊悚。
当时我的感受便是如此。
两相对视的下一秒,我立刻移开视线。
僵硬地与伯爵先生进行完贴面礼后,我在另一张扶手椅上端正坐下。
我正目不斜视呢,就听见迎春花操着流畅的中文,很是天真地笑说道:“这可真是巧了,姜小姐,我正好在接待我的一个朋友,他也是一个中国人,还说要和我一起面试呢. . . . . .”
我本想将前男友当作死人的,但这时候也不得不应景地转过头去,装作初次见面一样地向他点头微笑。
顾平林看着我,说实话,我不能确定他有没有认出我,毕竟我现在化着妆。
而且,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艺术细胞,所以一个希腊雕塑的思想情感,我实在挖掘不出。
于是,我很快便转过头去,面对美好的迎春花。
接下来,伯爵先生姿态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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