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绯红。
他突然张嘴含住了她秀气小巧的耳垂……
那温热湿润的包容感觉令沈曼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俏俏正在睡觉,不能吵醒了女儿。
她开始左右摇晃了起来,希望可以离他远一点;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根本就挣脱不了赵飞白的禁锢。
更何况,耳垂还是她最最敏感的地方。
赵飞白没有放过她。
他含着她的耳垂反复吸吮,呼出来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颈脖处,令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沈曼已经软瘫在椅子里,浑身无力。
他们曾经是夫妻。
——所以,赵飞白很了解沈曼的身体。
他知道她的敏感点,他知道她喜欢的体位,他知道她所能承受的临界点……
赵飞白弯下腰抱起了沈曼,朝大床走去。
他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赵飞白细细地打量着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