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点了点头:“记得,我父亲……那个男人是个人渣,至于我的母亲,她在把我卖掉以后跟了其他的男人。”
“并不是每一个父母都会疼爱自己的孩子。”铭尘起身将信件递给了依云,“对艾莉而言,她并没有失去一个父亲,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过一个真正的父亲。”
稍微理了理衣角,铭尘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他该出去了。
稳重的步伐在擦得光亮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发出回音,敞开的窗户外是流泻了一地的月光,将男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铭尘离开了房间之后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冰冷的银光,小布莱克站在那里。
“东西拿来了?”铭尘问道,简洁而直接,从不废话。
“不需要帮忙吗?”小布莱克把一片磁卡递给了铭尘。
“不需要。”
将磁卡握在手里,铭尘大步离开了小布莱克的府邸,他只信任他自己。
独自一个人开车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停车场,一袭笔挺西装的男人将车子开进了一间宽敞的停车库里,从车上下来,铭尘按下按钮,车库的卷帘门缓缓落下来。
明亮的灯光将昏暗的车库照亮,墙壁上的透明玻璃柜里摆满了一支支精密的武器,从手枪到袖剑应有尽有。
修长干净的手指解开了西装的纽扣,轻轻一扔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从上到下换上另外一套具备防弹功能的黑色西装,铭尘打开了武器柜将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致命武器装备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具备发射麻醉针功能的手表上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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