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细白的手指在帷幔上一划,一划,勾着唇笑看徐娘明抢的行径。
徐娘没有谷嬷嬷贪的原因只是胆小罢了,若是给她加一把火,她胆大起来,与谷嬷嬷也无异。
送死,自然也快了些。
过了一个时辰,瑟瑟起身,令丫鬟照着石榴裙,用先前旧裙子拆了染色重做。
至于缺了的首饰,瑟瑟直接拿丫鬟用的铜饰填了进去。
第二天去书房陪伴吴兰台时,吴兰台笑着问:“新衣可收到了,如何,可喜欢?”
瑟瑟挽着袖子正研磨,抿唇细声细气:“好看得紧,是喜欢的,只太贵重,舍不得穿。”
也是那套衣裙过于华丽,和瑟瑟平日里素雅的打扮截然不同,吴兰台明知她日常穿不出来,还故意说道:“可是嫌弃?为夫的一片心意瑟瑟不可糟蹋了,快穿来给为夫看看。”
瑟瑟却脸色微变,眸子闪过一丝慌张,赶紧低下头去,磨着墨低声道:“下次吧,下次给爷穿了看。”
吴兰台却从瑟瑟的故作镇定中看出了不对劲。他一凝眉,想说什么,对上明显紧张的瑟瑟,又咽了回去。
天近黄昏,瑟瑟回去之后,吴兰台派了人去把那套衣裙头面取来检查。这一看,其中问题清清楚楚,他当即铁青着脸,狠狠把染新的旧色裙掼到地上,一套头面全部扫到地上,摔碎了一地。
还有两天,齐王就要入府开宴了,他提前三个月筹备的衣服首饰,就这么给人贪了,如是他未曾过问,瑟瑟穿着一条旧裙,头戴铜饰出来,他吴兰台的脸不光要丢尽,还可能成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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