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也许他自己不觉得,可是在别人看来,都不由替他心酸。
那丫头的离开,着实令他失魂落魄了好一阵子,如今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但整个人却好像比以前更加沉默,并且除了公务,他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不再感兴趣了。
张飞叹气,也许他以前真的做错了。
原形毕露
山脚空地上,稀稀拉拉地搭着几顶帐篷,帐篷四周,燃着堆堆篝火,有兵卒手持兵器,往来巡逻。
巡逻的队伍转过一处暗角,走在最后的小卒突然退后一步,趁人不备,麻溜儿地闪进旁边的阴影里。
待巡逻队走远,这小卒从阴影里走出,左右看看无人,才壮着胆子缓缓靠近不远处的一顶帐子。
只见帐内点着火烛,将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在了帐子上。那身影摸着长须踱了几步,然后悄然在桌案旁坐下。
小卒凝眸望着那个身影,只觉心口一阵阵揪痛。她蹑手蹑脚凑到窗前,踮起脚尖儿往里瞧去,只见关二爷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知道是不是在处理公务。
这都已经过了午夜,他竟然还未休息,怎地如此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
关二爷仅着白色睡袍,墨发松松系在身后,倒是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他端坐于灯下,全神贯注于笔端,时而蹙眉深思,时而停笔端详,时而下笔如神,完全没有留意到窗外有人。
小卒乃是浮生,明日周祭之后,便是鲁肃一行返回东吴之时。
浮生虽无意同归,但却悄悄下定了回药王谷的决心。
这一派乱世景象,她该见识的,不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了。该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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