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这人的盲目自信真是过了头了!你管我是不是‘天南海北’地到处漂泊?人家不愿跟你,就是不愿意,你以为世上的女人都一样,以为你位高权重,便全要扒着你,讨好你,以嫁你为荣!
天呢,早知道他如今会恩将仇报,当初真不该救他!浮生摇头看天,忍不住在心底咆哮: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虐我,你要是真的看我不顺眼,倒不如直接降个晴天霹雳,劈死我算了!
曹操兴致勃勃地看浮生呲牙咧嘴,念念有词地嘟囔了几句,不由呵呵一笑,看她一眼,然后甩开衣袖,笑呵呵地往楼梯口走去。
浮生看着曹操的背影消失的楼梯口,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看来,这相府是不能久住了!
动心了吧!
屋内炭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糜夫人半躺在床上,浮生则坐在一侧,按着她的手腕细细替她诊脉。
浮生这回是主动来给糜夫人复查身子的,当然,除了作为大夫的责任感外,恐怕多少有一层私心,是想借着这个由头,顺便见一见关二爷。
关羽虽仍与浮生刻意地保持着距离,但相较与前两次,似乎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
细细诊断了一会儿,浮生收回手,点头轻笑,道:“夫人放心,你的身子很好,只要注意休息,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一旁的甘夫人和芸儿闻言,皆松了一口气。
浮生开了几副安定心神的方子,差了芸儿去铺子里抓药。甘夫人留在内室陪糜夫人,故而外厅中又只剩下浮生与关羽二人。
两人‘照例’相互沉默了片刻,然后是关羽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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