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怎么,这女弟子看了看我,剑法就没章法了,要刺不刺的,我也不好下手。两人周旋一阵,我无奈了,“姑娘你倒是快些啊。”
这九嶷女弟子似乎不得已,咬牙一剑往我肩头刺来。我侧身避开,抬手拿住她的剑,往后一带,她人也跟着过来了。我又好笑,想指点一二,不过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还是罢了。两指夹住她的剑滑过去,带得她到我肩下,她抬头定定看我一眼,不待她看完,我已回袖绕过她长剑,将她送了回去。
弟子辈们算是都解决了,都没能让我出两招的。
没有间隙的时间,温道子一剑西来,势如奔雷。掌门之剑,自然不同凡响。我避让快几分,也都能躲过去。只不过,飞身避让的时候,被他挑去了发簪,发丝瞬间泄下。
他哈哈一笑,“慕老先生还飞么?还能飞得那么好看么?”
发丝散乱,仪容确是不好,我暂时不理会,继续避完余下几招,已经出了一身汗。见我即将出招,温道子用剑如风,不给我任何出击的机会。
不过,机会,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
我腕上一震,桃枝以非正常的路线,以他不曾预料的方向,飞袭向他身后。温道子不愧是一派掌门,刹那的吃惊后,迅速稳下来,狼狈避过那一鞭。我忽鞭忽剑,紧追不舍,温道子很生气,想必也在后悔方才规则定得太简单,没有规定不准一枝两用不按常理出牌。
掌门很生气,后果还是有点严重的。打蛇打七寸,温道子以剑为刀,把我的桃枝当土豆给削了……
我望着手上被削得光秃秃纤细细的枝条,赞了一声好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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