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多情得可笑。
伸手挽一挽耳边碎发,谢华晏浅浅一笑:“夫君放心吧,我自然不会与她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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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初,谢华晏就起了身。
屋子里只她一人,陆君衍这几天都歇在书房,他的东西也搬走了大半,显得这间屋子比起从前空旷不少。
谢华晏扫过室内各色物件,有些凄凉地笑了笑,但她很快就收了这副可怜落魄的模样,朝外头唤道:“锁烟,进来服侍我梳洗。”
在面上细细敷了薄薄的一层粉,用螺子黛勾出精致的小山眉,眉间贴上一朵娇艳欲滴的芍药,末了唇上朱红一抹,尽态极妍。
如云墨发挽作凌虚髻,摇摇曳曳,数不尽的意态风流。累丝飞燕纹金簪步步而摇,赤金点翠梅花钗流光溢彩,摄人心魄。正红金绣百蝶穿花上襦搭着十二幅大红织金流云纹长裙,菖蒲红的细绢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外头罩了件海棠红软纱印金如意纹大袖,最后以山茶色百福荷包并蓝田玉白头富贵佩压裙。
谢华晏甫一转出里间,外头穿了件湘妃色梅花纹裙裳的胡秋月便是面色一白。
这一身红,明媚得刺眼,分明就是在张扬地宣告她的正室身份。
胡秋月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才上前行了跪礼为谢华晏奉茶。
将要接过茶杯时,谢华晏似笑非笑地睨了胡秋月一眼。
她今日可无心与人为难,也懒得陪这姑娘唱大戏。
胡秋月瞧见她冷冷淡淡的眼神,手不禁一抖,杯里的茶水险些洒出来。她稳了稳心神,压下了自己想要在谢华晏接过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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