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她忽然想起来这是在宫中,只能收回剩下那句“太过儿戏”,转而问道:“你可有劝过陛下?”
曲云深叹了口气:“自然是劝过了。可你也知道的,陛下向来不喜听我说这些。”
谢华晏沉默了。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紫檀木小几上。宫里的阳光似乎总是这样,显得有些苍白。
曲云深看着那光线,同样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再次拨弄了一下沉浸在苍白的阳光中的茶盅:
“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接下来便只能听天由命。你回去也先同永定侯府的人通个气儿吧,也免得万一到时候……措手不及。”
谢华晏点了点头。
曲云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思考了一会儿又放弃了。想说的话如此之多,千头万绪,可偏偏桩桩件件实际上都显得有些可有可无,根本不必说出口。
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可惜如今已不比闺中,在宫里说话有太多禁忌。
她放下手中的杯盖,轻轻叹了口气:“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知道宫中规矩的,我也不能多留你。”
谢华晏点点头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了声“保重”。
她已经走进了外头照进来的阳光里。日光明媚,她的神色极为真挚。
曲云深莫名一愣,随后笑道:“你也是。”
谢华晏转身离开。
宫里的屋舍总是这样,高,大,且深,室内的光线总是昏暗的,甚至白天都要燃蜡烛。只是曲云深从来不让点,因为一旦点了,她就真的要分不清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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