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景修又放开扎在她头上的吸水毛巾,打开橱柜找到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又过了十来分钟,景修才把乔露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关了灯。自己拿了一套和乔露身上的同款同色睡衣进入浴室。
五点的时候,景修的手机闹钟响了。
乔露被吵得有些不耐烦,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隔了几分钟,闹铃声又响了。乔露推了推景修,声音很不耐:“你手机一直响,你去看看。”
景修昨夜喝了很多酒,又帮乔露洗澡洗衣服,等他上床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半。这时他也很疲惫,眼睛像被胶水糊住似的,努力了很久,才睁开眼。
赤脚下床拿起桌子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四点五十分。景修这才想起这个闹钟是为了和乔露看黎明初晓而特意设定的。
他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一片漆黑,远处船只的蒸汽声隐隐约约传来。
景修开了一盏小灯,亲了亲乔露的脸颊,温声说:“你再睡十分钟,我去给你挤牙膏放水。”
景修在五点准时把乔露从被窝里捞起来,“好不容易来一次,先把黎明看了再回来睡。”
景修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矫情、这么有仪式感的一天。
乔露哼哼唧唧了几分钟,这次拉着被子坐直身体,一边揉眼,一边找拖鞋。
景修眼尖地送了一双拖鞋过来。
乔露打了一个呵欠,打趣他:“就这么想看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