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柴屋里。
虽是暑夏最热的天气,她却冷得发抖。
一抬眼,便看见金磊和金顺恶狠狠的站在她的面前。
见金小楼醒过来,金顺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吴氏就跟着进来了,严严实实的关住了柴屋的小门。
“你说,那野种的爹是和知县?此话可当真?”吴氏浑浊的老眼中冒出一丝精明的神色,将信将疑的盯着金小楼。
若这贱蹄子的话不假,那小野种的爹真是和知县,咱们金家岂不是和知县老爷攀上了亲?
吴氏的主意打得飞快,如今这孩子还小,刚生下来谁也瞧不出模样来,待把那孩子养大了,血脉亲情,总归是像他的,到时候他不认也得认,无论怎样都能敲上一笔钱财。
只见金小楼好半天才喘匀了气,良久,终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摇了摇头。
吴氏的脸色一瞬便沉了下去,扫了老大老二一眼,斥责道:“办事不力,处理一个祸端还生出这么多的波折来!直接活埋了事算了!”
说完便走,刚要开门,便听身后,金小楼嗓音呜咽响起:“孩子的父亲不是和知县,是和知县的儿子……和广坤……”
吴氏停住开门的动作,转过身来,盯着金小楼,一字一句的问:“你可有证据?”
金小楼点头:“那日,和少爷非礼我时,我从他身上扯下来一块玉佩……被我藏在屋子的草絮堆里……”
吴氏使了个眼色,金顺立马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从金小楼居住的茅草屋内摸出来一块羊脂白玉的锦鲤玉佩。
待这玉佩交到吴氏手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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