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何况几百年前的恩恩怨怨,跟他、跟展昭都没关系,何必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烦恼。
赵臻环顾四周,“诶,福泉呢?”
白玉堂懒懒道:“跑了。”
赵臻一愣,“跑什么?他闯祸了?”
展昭和公孙对视一眼,“不是你留下的线索吗。”公孙将奏折递给赵臻。
赵臻翻了翻奏折,正是他留下的线索,但赵臻还是茫然。“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留下福泉的名字,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儿。我虽然没跟福泉明说,但他应该能猜到,我是故意跟十一走的,我是怕你们担心呢,福泉没跟你们说?”
这回连白玉堂都惊讶了,“福泉是你的人?”
赵臻理直气壮道:“当然了。”
“那他不是逃跑?”
赵臻无奈道:“他听命于我,跑什么啊。”
展昭摸摸下巴:“这可奇了,他既然不是畏罪潜逃,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赵臻也摸下巴:“难道我信错人了?福泉其实是卧底?”不像啊,自从出了承影的事儿,赵臻对身边人一百二十万分精心,横看竖看也看不出福泉有问题。福泉的本事,赵臻心里一清二楚,他最大的优点是嘴严,最大的缺点也是嘴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说,说白了就是谨小慎微,惜命。
太监和宫女不一样,能进宫做宫女的,除了浣衣院的犯官之后,最起码也是家世清白的女孩儿,甚至有些家里还是做官的。宫女到了二十几岁,大部分都能放出宫,虽然年纪稍大,靠着在宫里待过的体面,照样能嫁个好人家。
太监却
第10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