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抬着尸体散了。
展昭看了看赵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赵臻耸耸肩,“本来想带师祖去找你们,结果半路耽搁了。”
“师傅也来了?”展昭踮着脚尖张望。
白玉堂抓着展昭的胳膊,帮他摆正了方向,“你一出现他就跑了,往这个方向。”
展昭眯起眼睛,“这个方向是……”
赵臻摸摸下巴,“师祖故意带我兜圈子的吧,难道是装疯卖傻?”
“不可能。”展昭摇摇手指,“我请公孙来看过,师傅头上有旧伤,心智永远停留在孩童阶段。而且师傅不会骗人,也记不住太复杂的计划,除非有人一步一步教他,比如提早叫醒你,和你一起吃早饭,然后带你在寺里兜圈子之类的!”
“能让你师父听话的人不多吧。”白玉堂一语中的。
展昭点头,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是我,一个是方丈!”
赵臻左拳敲右掌,做恍然大悟状:“难怪我总觉得方丈笑得像狐狸,果然不是错觉!”
白玉堂望天:耳垂及肩,慈眉善目,眼睛笑成一条缝的方丈像狐狸吗?
好吧,确实挺像的……
展昭正想找方丈算账去,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和尚,用脚尖来回蹭地皮。
“悟心,你有事吗?”
小和尚悟心抬起头,正是之前揉赵臻脑袋的和尚。
悟心耳朵红红,对赵臻稽首道:“贫僧是来道歉的,阿弥陀佛。”
赵臻伸手扶他,“小师傅不必多礼。”
悟心还是不好意思,“贫僧天生急脾气,师弟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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