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赵臻装模作样的捧心,“年轻的只是皮囊,我心已老!”
白玉堂无语,看了看四周,“承影呢?”
赵臻穿好靴子,爬起来拍拍屁股,理直气壮道:“我叫承影去厨房‘取’些油盐酱醋,白大哥来的正好,我们一起烤野鸡吃!”赵臻貌似遗憾地摊着两只小黑爪,“可惜可惜,有肉无酒不成席,寺里只有祭祀用的祭酒,那个一点的都不好喝。”
白玉堂嘴角直抽:身为皇帝,居然指使手下去偷鸡摸狗?还在寺庙里烤野鸡,亵渎佛祖不说,连祭祖的酒都偷喝?难怪那猫自从收了徒弟,三天两头就暴走一遭,满院子抓徒弟闹得鸡飞狗跳。
赵臻笑眯眯问:“师傅呢?”
白玉堂耸耸肩,“不知道神神秘秘搞什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赵臻咂咂嘴,“好容易闲下来,正想拜见一下师祖呢。”
两人聊天的功夫,承影背着个大包回来了。赵臻打开包袱,里面有金黄色的烧鸡,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赵臻最爱吃的点心。赵臻惊讶道:“承影,你打劫御膳房啦,怎么这么多?”
承影木着脸,语气淡定道:“属下让御厨做好,又从御厨手上‘取’来的。”
言下之意,你让我取我就取了,我可没违背命令。
赵臻眯起眼睛:哎呀,蠢萌蠢萌的承影学坏啦,都会阴奉阳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