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有,给我准备一匹马。”手中剪刀更紧,挟着老鸨行至门边,想了想她问嫣儿:“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嫣儿哆嗦着嘴唇,半晌没有说话,忽地凄然一笑,说道:“谢谢你,只是除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去什么地方,以后又将如何生存。我早就已经毁了。”
没有阳光的冬日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就好像烧炭时冒出的青烟笼罩了整片长天,沉闷而压抑。
老鸨战战兢兢的看着孟舜英从龟奴的手中攥过缰绳,她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被冷风一吹更是疼彻入骨,鲜血黏着皮肤扯得很是难受,她想伸手擦一擦,可那丫头右手上的剪刀却不曾有片刻离开过她的脖颈。
天还早,怡翠楼门口并没有进门的嫖客,老鸨命不由己也不敢通知护院们,只有方才牵马过来的龟奴垂手站在一边。
孟舜英明亮的眸子冷然地将老鸨狠狠的盯着,她想起嫣儿怯弱而卑微的眼神,想起她的不幸,还有那些与嫣儿同样命运的女孩子。
她手中剪刀寒光更甚,身形移动缓缓地转到老鸨面前,她眼中的狠厉令那老鸨心下一颤,央求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就放了我吧。”
孟舜英胸中怒意翻腾,将手中缰绳甩到马背上,冷笑道:“方才我也这么求过你,我想被你买来的女孩子都这么求过你,可是当你将她们卖给那些男人任意糟蹋欺凌的时候,面对她们的哀求你有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心软动容?”
老鸨观她神色不善心知要糟,便飞快地扬起手臂欲去夺孟舜英手中的剪刀。
孟舜英再不迟疑,反手一转,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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