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甚至连罪名都落不到高明瑞的身上。至于说后来翩羽演的那一出,长公主应该心知肚明,那都是翩羽的栽赃陷害。可长公主却并没有帮着高明瑞澄清,甚至是将错就错地在徐世衡面前狠罚了高明瑞……
翩羽觉得,至少她的娘亲绝对不会这么做。若是她被人这么冤枉陷害,她娘只会拼了性命替她讨回公道,怎么也不会像长公主这样“公正无私”,竟帮着别人这么踩自己的女儿。
有那么一刻,翩羽忽然觉得,长公主这母亲做得有些失败,且她对高明瑞,似乎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
不过,自那以后,翩羽便发现,长公主竟真如她所愿,拿她当个客人般对待着,对她甚是客气。连那些丫环婆子们也再没一个敢偷奸耍滑的,所有人对翩羽和她的人都是恭敬有礼,从不肯得罪一分。
另外,就是这府里再没人敢叫她“二姑娘”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宁静。
既然长公主做出了这番姿态,翩羽也没有不接着的道理。人不惹她,她自然也不去惹人。甚至在这府里大半个月了,她都不曾出过她那院门一步,只以身体不好为由,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当周湛从飞燕船上下来,从红绣的报告里得知翩羽装病装了大半个月都不曾“痊愈”时,时节已经滑至六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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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原本就热得人心浮气躁,偏偏树梢枝头的知了还不知趣,一个劲地拼命嘶喊着,直喊得人跟着更加浮躁难安。
钟离疏推开京城沧澜阁三楼,他所专属的那间办公室木门,一抬眼,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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