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难,不定就是状元公搞出来的鬼……说来也难怪,”那人又道:“那戏文里的陈世美,可不就是做了状元后又做驸马的吗?也难怪会被人这么联想了……”
“哎呦哟,快打住吧,”顿时,好几个声音反驳道,“这种话快别说了,也就是那没见识的乡下人才会信。”
“就是就是,四奶奶出事那会儿,人家状元公可还不是状元呢!且不定跟那长公主还不认识呢。”
“哟,这你就错了,”忽然,有个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众人——包括翩羽和周湛——不约而同全都扭头看过去,就只见那一桌人的后面,不知何时站了个矮胖青年。显见着那些人都是认识的,不由又是一阵拱手寒暄。
那矮胖青年也不坐下,只将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桌边坐着的人的肩上,望着在座众人笑道:“这事儿可再没人有我清楚了。我原也跟你们一样,以为那二位是不认识的,可后来对照着报纸上的消息一看,再自个儿开动脑筋一琢磨,就叫我发现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顿时,便有人好奇追问道。
青年笑道:“你们该知道,那位长公主前头的一位驸马,是什么人吧?”
“知道,”有人道,“长宁伯府的二公子嘛。”
“对,就是他。”青年伸手指住说话的那人,又笑道:“若不是这‘长宁伯府’四个字,我还真想不到把这两件事给联在一起呢。你们也知道,我家里开着个客栈,我清清楚楚记得,二十一年的正月里,打京城来了些贵客——这正月里原就没什么人会出门住客栈,故而我才记得那么清楚……好好好,闲话少说,总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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