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残留着揶揄。郑衍叙也有吃瘪的时候,简直大快人心……
至于袁老师,前脚还被人夸是土豪,后脚出了病房,走了没多远,一摸口袋,竟然发现两袋空空。
穷得叮当响的土豪只好硬着头皮扭头折回去。亏她刚才走得如此潇洒,不出一分钟就得灰头土脸地回去向郑衍叙要钱,哎……袁老师在心里默默地叹口气。
很快回到病房外,袁满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钟以默的声音——
“小叙叙,你跟袁老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袁满一愣。
钟以默的声音就好似落入了千丈深潭,没有激起一丝回音——可郑衍叙越是沉默,门外那位正在偷听的小姐就越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不敢错过分毫。
就这么心痒痒地躲在门外听了半晌的空气回荡,终于,郑衍叙开口了:“没什么情况,就……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
显然,钟以默有着和她一样的疑问,语气加重反问了一句:“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