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懑和狂怒。
房间里因为齐博伦陡然高涨的磅礴怒气,一时间静谧的有些吓人。
一击得中的安灵韵毫无形象的从齐博伦因为难以置信而无意识放松的钳抱中,连推带爬的滚下床去,不甘示弱地恨声反驳道:“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国郡主,怎能任由你肆意轻薄?”说到这里,安灵韵的眼眶明显泛红,“我劝你最好悬崖勒马,尽快把我送回京城去,免得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我为什么要把你送走?”齐博伦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连孙子都快满周岁了,你还要跟我避嫌吗?”
一脸气急败坏的他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想要把安灵韵拉上床来,带着隐晦担忧的眼神,更是时不时的落到安灵韵额头的伤口处,生怕她自己一个不小心又给碰到或者扯痛了。
“这些疯言疯语,我劝你还是少说为妙!”安灵韵对于齐博伦话语里所泄露出来的讯息根本不为所动,人也不住往后缩了缩,“嘴上的便宜占多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整个人都险些没缩到偏房摆放着茶盏和各色精致点心的桌子底下去。
齐博伦面色铁青的与安灵韵对视,如同实质一般的锐利眼神逼迫的人条件反射的就想要向他讨饶。
而安灵韵即便是额上的伤口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昏沉,但依然强打起精神寸步不让的与前者对瞪——瞧那打肿脸硬要充胖子的倔强架势,哪里有半分想要示弱的迹象。
这样的安灵韵让齐博伦简直就有如耗子拉龟,无从下手。
从对方此刻的脸色就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齐博伦用力攥了攥拳,强自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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