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直至再也看不到踪影,他闭上眼,回身也关上悦心堂的门,一步步地踱回上林坊的方宅。
这次回来的迟了些,守门的婆子更加抱怨了,说夫人等得他多久多久云云。
方朝清听着,也不辩驳,任她说着,只是不过耳罢了。
方宅的仆人几乎都是崔珍娘的陪嫁,向着崔珍娘是自然的,虽然方朝清才是方宅的主人,然而因着仆人都属于崔珍娘,月银都是崔珍娘发,或许是因此,仆人们皆以崔珍娘为主,对他的态度,倒像他是住在岳丈家的姑爷似的。
婆子又嘟囔了几句,这次却是诟病悦心堂。
“……那一个破铺子有什么好开的,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两银子,还抵不上夫人一个陪嫁的杯子,老爷您又不是做生意的料,做什么赔什么,把夫人的嫁妆都赔了许多了,我看您还不如多在家陪陪夫人,也好让夫人开心些,指不定京城相爷府念在夫人的份上,还能给老爷您搏个好前程,总比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地儿强,再不然求求方家也行啊,您看看您在京城的那些兄弟,各个都风光地很呢。”
这话说地方朝清委实有些难以忍受,不由斥道:“住口!”
婆子吓了一跳,嗫嚅着赔罪。
方朝清扭头就走。
等他转了身,婆子嘴里又嘀咕,“我说的哪点不对了……”
方朝清越走越快。
崔珍娘果然在等他,见她撑着病体的样子,他不敢看她的脸,心里却不由愧疚难言,为自己的无用,更为白日里,自己那丁点儿不该有的绮思。
他陪着崔珍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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