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已经有些发绿发青的腿。
“嘶”叶香椿按了一下骨裂的位置,疼得又抽了一口冷气。
她这才恍然想起,景辰超过三天没露面了,也过了换药的日子。
可是这腿又疼起来,真的是因为没有换药,还是他这所谓的接骨草……与众不同?
叶香椿不想随意的揣摩人心。因为景辰是除了有血亲的人之外,唯一对她表示善意和关心的人。她并不愿意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把人往坏处想。
叶香椿的动静把睡在炕梢的景玉吵醒了。小男孩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处于半醒未醒的懵懂状态,就朝叶香椿爬过来。
爬到近前,景玉垂下小脑瓜凑近了看叶香椿的腿,然后还轻轻的“呼呼”两下,给她吹风。
“你哥三天没来了,没药了。”叶香椿揉了揉景玉的头发,低声说着。
景玉抬起头来,惺忪的眼睛闪了闪,又使劲儿的抿了抿嘴唇。半晌之后才挤出两个字:“表哥。”
“??”叶香椿的脑门上冒出两个问号,才明白景玉是给自己做了个解释,证明景辰不是他亲哥,是个表哥。
可是不对啊,表哥是表亲,不应该姓“景”吧?同姓的应该是堂哥才对。
叶香椿挠了挠鼻梁,觉得被绕进去了。
但她知道和景玉掰扯不清这关系,也可能是景玉根本就闹不懂这一表三千里的亲属关系。
“我没事,你睡吧。我坐一会儿就好了。”叶香椿看着景玉完全睁不开的眼睛,伸手把他推向被窝那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