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拉到虚脱的躺倒在床上。
想起今晚她和札秀被打的事情,冬木心中的小火苗又陡然串了出来,那副嘴脸再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抬起一脚朝着床上的男人踢了过去。
国舅爷闷哼了一声,带着醉意的声音喊道:“是谁?谁在踢我?”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虎彪粗矿的声音回说道:“爷,是我,虎彪。”
“你竟敢踢我,反了你了!”
“爷,我冤枉啊。”说完又是一脚。
国舅爷扶着床沿艰难的爬了起来,黑暗中轱辘一声滚在了地上,哎呦了喊了一声。
冬木拎起倒在地方的男人,朝着对方脸上抡掴了几掌,替自己,也替那些受辱的姑娘一并报了仇。
国舅爷在地上疼得是唉声连连,醉意加上虚脱已经是没了力气反击,冬木拍了拍手,算是解了今晚的怨气,临走前不忘替某人抢了国舅爷那块宝贝的上等玉。
虎彪是听到屋内的哀叫声才进来的,进来的时候只见他家主子还躺在地上,点了灯一瞧,吓懵了一跳,这还是他家爷吗?
他走近蹲下,朝着地上的男人唤了句:“爷,是我,虎彪。”
地上的男人一听,顿时睁着打肿的眼睛,拉着眼前的虎彪就是一通厮打,360度的翻转,90度的垂直俯视,45度角的拳击,场面比较壮观,暂时难以描述,总而言之,那是没藏讹庞府上不能载入历史的一晚。
鸾凤殿内,冬木给札秀脸上的伤擦着药,嘴角处被掌掴的裂了一小口子,疼得她蹙紧了眉头,硬是没喊疼一声,有时候,冬木都觉得,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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