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吩咐道:“你随我沏茶进屋,就拿前些日子国相大人送来的中原品茗。”
她跟着札秀进了殿内,小心谨慎的打量了一眼坐在上面的男人,准确来说,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穿着团龙纹袍,腰间系着白革带,配着同样白色的毡靴。
将东西着一放下后,札秀便打发她出去。出了殿外,冬木仍燃心有焦虑,毕竟一炷香的时间不长,可她现在依然还未理清头绪,唐家那般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正要偷偷前去窗前打探的时候,身后突然遭人袭击,她反应灵敏,一个反身使出隐杀掌。
“是我!”
冬木定睛仔细一瞧,这不正是跟随自己而来的少年嘛!只是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紫色花旋襕,头戴金冠,腰间系着银束带,配着短刀,一介武官侍卫,人更是越发英挺。
她忍不住打趣道:“老天还真是不公平,一个抢尸的,一转眼就成了一介武官侍卫,偏偏我就是个身份低微的婢女,不开眼啊不开眼。”
少年也不恼了,反正从这丫头嘴里哪里有什么好话,正应了那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懒得跟你贫,咱们在这里的时间可不多,唐泓耀的前身,我目前还不能断定,是党项的小皇帝还是权倾朝野的没藏讹庞,你那边可打探到了什么?”
她双手一摊,鼻尖哼了一句:“正打算探听的时候,谁知半路杀出陈咬金!”
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严肃的神色,口舌之争突然没了乐趣,冬木耸了耸肩。
“从我的推测来看,那阴物的前身或许正是这小小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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