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久没见她了,夜里总是不受控制的硬一宿,又不能将她从学校抓过来按到他身下,已经在她心里成了个急色的强奸犯,总不能真像她说的那样拿她当泄欲工具。
他何曾将她当过泄欲工具,说到底,她才是他欲望的来源。
“如果不是有事求我,你是不是不打算再来找我,嗯?”
她来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虽然突然了点,可终究是她的选择。
烟视媚行的笑意缓缓爬上眼角,纤手也从男人掌中挣出来勾上他的脖子,细喘着浅笑道:“冤枉啊向警官,您是安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又在局里当值,哪能随便让人见到。”
见他面露不悦之色,姜南雅转而又道:“骗你的,向警官龙精虎猛的,哪个女人承您三天恩宠还不腰疼的,你就当我养伤好了。”
“躲我?”
姜南雅没见过这么难搞的男人,再被他盯下去非得扇他不可,烟波流转间吐了句小女人的酸话:“上次你弄疼我了,不想跟你回来天天做。”说完便闭上眼睛将脸偏过去,红晕盈面。
男人的眉峰舒尔挑起,侵略性极强的眉眼不依不饶的压下来,薄唇星星点点的覆在她的脖子里,嗓音微哑:“讨厌我?”
见她不说话,楚楚无依的睫毛轻轻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