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程迩然脸颊。
白皙的手指上新买的红宝石戒指随着轻佻的动作晃动,陈年干红佳酿的颜色,诱人沉迷。
“你可不能嫌弃我。”程迩然撒娇,脖颈微倾在许流年手指上蹭动。
有服务员推着餐车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许流年推程迩然,“你进去,我回去了。”
这会儿显然不是亲热的好时机,程迩然想拉许流年进去,又不想勉强她,那服务员就是给程氏宴客的宴会厅上菜的,遂招手让过来,看了看,端起一个白瓷炖盎,里面是燕窝。
“吃点东西再走。”
怕许流年不肯,又笑道:“贼不走空哦。”
“你才是贼呢。”许流年被他逗笑了,瞪了他一眼,终究没舍得拂他的好意,接过燕窝,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燕窝炖得粘稠软滑,清甜香腻,吃进口中顺着食道滑下,不只心,手足也温暖开来。
粘粘稠稠好一会,程迩然才依依不舍进了宴会厅,出了电梯,许流年给高伯傭打电话。
“你母亲还能再找到那孩子吗?帮我再弄一根那孩子的头发来。”
“干嘛?上次要了没去做鉴定?”高伯傭奇怪地反问:“你还真以为那是程迩然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呢!程迩然对你那么好……”
“行啦,你只说能不能办到。”许流年不耐烦地打断她。
“能,我让我妈去办。”高伯傭没敢再追问。
“你爸和你妈要离婚的事现在怎么样?”要挂电话了,许流年想了想又问道。
“离婚手续办完了,我妈已搬了出去。”高伯傭声音有些颓丧,道:“这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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