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了?”陈子善抖落我裤腿上的一颗泥巴,满脸嫌弃。
“你这个人,不懂艺术。”我举起两个茶杯,炫耀道:“好看吧。”
陈子善接过,摩挲了一会儿,说:“这花瓶很粗犷。”
“这是杯子。”
“……”
“不像吗?”我侧过头端详。
“梁书,这如果是个水杯,那也是猪食槽。”陈子善比划着杯口说道。
我承认,确实杯口大了点,杯壁浅了点。
我讪笑:“那你拿回家做个果盆吧。886。”
回到家,爸妈对我的艺术品啧啧称赞:“到底是搞艺术,我们都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我和陈子善不是一天出生的,我肯定怀疑我爸妈把我抱错了,无论是从审美还是损人功底来看,他们都应该是陈子善的家人。
我抱着我的杯子回了房间,洗了个澡,就看到手机上有三个吴双的未接来电。
“梁大叔,我爆炸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吴双在电话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是个哨子精吧,双?”
吴双此时此刻已经无所谓我说她什么了,急吼吼地和我说道:“刚刚章启来找我聊天了,主动地那种!”
“什么什么?”
“他问我,这几天怎么不去图书馆学习了!”
“真的假的!他原来那么闷骚哦,其实每天都在图书馆观察你!”我也欣喜地跺了跺脚。
“是啊!真的是,让我感慨万千。”我都可以想见吴双捂着脸幸福地倒在床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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