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下了湿衣服,陈裘安也跟着过来。
“滚开。”周璞玉说。
“不滚。”陈裘安装可怜:“你看看我的背是不是红了。”
“你活该。”
话虽这样说,周璞玉却还是看了看他的背,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陈裘安见她脸上的表情,笑着说:“宝贝儿,在我身上盖巴掌,你可是头一份。”
他为她破过多少例,费过多少心思,可是和她这个人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爱情,就是纵容对方在心上撒野。
周璞玉瞪了他一眼,她刚才被刺激出了生理泪,眼睛微红,头发还滴着水,看起来可怜巴巴。
陈裘安叹了口气,将她抱住:“璞玉,我从来不问你快不快乐这种话,因为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在于我和你,你明白吗?”
从东山回来开始,周璞玉整个人都拧巴起来,她逃到学校,像一只刺猬一样让人无从下口。陈裘安犹记得她十九岁时,他们刚在一起,他便为璞玉的早熟而讶异,在这年轻的皮囊下,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太过早熟的人是会自伤的,她是一块璞玉,也是一块顽石。
第五章
第二日,璞玉和陈裘安一道去钓鱼,开车到东湖。
今日天气晴好,湖边已经有了不少人,璞玉在树下架好椅子,陈裘安带着渔具过来,他挂好香饵,抛了竿,便靠在椅子上看书。
“这样能钓到鱼吗?”璞玉问。
“钓鱼嘛,愿者上钩。”
周璞玉笑:“你又不是姜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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