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铠……肖洱下意识地看了床头柜上那个空奶茶杯一眼。
“听说你被烫伤了,我来看看你。”杨成恭说,“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忌口或是需要注意的事情?”
听说?
杨成恭什么时候关心这种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一点小伤。”肖洱对着杨成恭,也不自觉地客气起来。
杨成恭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肖洱抬眼看他。
杨成恭接着说:“如果你担心因为这个耽误学习,我可以帮你抄写笔记。”
“不会耽误课程,我明天会去上课。”
“你的腿……”
“有人送我。”
杨成恭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最后却只是说:“那,就好。”
相对无言。
“我一会还有数学辅导课,先走了。”他从进来到现在,连坐都没坐,似乎是很匆忙的样子,说,“明天见。”
“再见。”
他走了,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留下一篮水果。
真是个怪人。肖洱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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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前脚杨成恭刚走,后脚聂铠就脸色臭臭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溜着一只保温桶,往床头一放,闷声说:“早安。”
听声音,似乎是感冒了。
肖洱见他套着一件敞怀的藏青色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白卫衣,脖子连着一大片锁骨都露在外头。
她说:“外面不冷么。”
闷声闷气的回答:“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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