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认是聂秋同送的,但因为不想提起那个男人,没有多说什么。
白雅洁心虚地啊了一声,欲盖弥彰地扯开话题,问他篮球比赛的事。
聂铠对于没有见到郭教练这件事没有半点遗憾,满脑子都是其他事情,嗯嗯啊啊地配合白雅洁答了几句,就继续低头看新闻去了。
白雅洁摸不清他的情绪,见他偶尔兀自出神,有些许后怕。
最近是不是跟肖长业联系得太过频繁?
万一被儿子发现了什么,一切都完了。
想来,她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小马市就这么一点大,她还屡次跟他见面,万一哪天被聂铠或是他的同学认出来……
越往下想,越觉得不妥。白雅洁后脊梁出了一层密密匝匝的冷汗。
这时,聂铠的手机一亮,进来一条短信。
几乎在同时,聂铠立刻拿起来看。
手心滚烫,握着冰冷的手机,很快就将它捂热。
“聂铠,现在你能来陪我吗。”
我想见你的时候,你都能出现吗?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晚些时候,下雪了。
雨夹雪。也是小马市的初雪。
在2012年的圣诞夜。肖洱将永远记得这一天。
她坐在病房的飘窗边,看雪落人间。可惜小马是气候湿润,雨比雪多。昏黄的街边路灯光晕里,密密匝匝的,都是雨丝儿和零星的雪花,落到地面上便消失无踪。
注定是一场不留痕迹的降雪。
透过窗,能看见医院外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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