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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洱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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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然站在医院走廊里,脚下生疼。比开水刚刚泼在脚上的时候,痛感还要强烈万分。她为了阻止肖长业和白雅洁见面,做出的这一切,看起来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这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或许,她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望肖长业能意识到他所做的一切会毁掉这个家。
    就像解一道数学题,切入点找错了,难免会做很多无用功。
    这个时候,要回到原点,重新找寻其他切入点,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聂铠跑上住院部三楼,一眼就看见肖洱站在走廊中部的电话机边发呆。她没穿医院的病服,套着一件宽松的珊瑚绒睡衣,头发蓬松,像刚睡醒的某种小动物。
    聂铠上下打量她,很快看见肖洱被纱布包裹的两只脚。
    与此同时,肖洱也看见聂铠,可又像是没有,她的目光笔直地钉过去,几乎能穿透他。
    他还喘着粗气,大步朝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很快将她整个人都笼罩。
    下了计程车后,一路跑来,他身上的汗水被寒风吹得冰冷,湿润的头发冻住,刺拉拉的,像个刺猬。
    肖洱仰头看他。
    她真小,皮肤雪白,瞳仁漆黑,像精致的瓷娃娃。
    聂铠不由分说,一弯腰将她抱起来,眉峰皱起,声音低沉压抑:“就你一个人?”
    肖洱没躲没挣:“嗯。”
    “哪间病房?”
    “327。”
    他抱她进房间。
    肖洱抬眼看去,视线里是他的下颌。棱角分明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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