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
她接过钱,说:“那好吧,可是你要记得,带我跟妈妈去吃,不能食言。”
“放心吧!”
肖长业笑笑,又摸摸她的头,回到洗手间继续系领带。
肖洱捡起脚下的发票。
抬头写着老凤祥铂金项链,价格是八千六百八十。
她攥紧拳头,胃里像是灌了一杯碎冰,寒意刺骨,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肖洱大口地呼吸,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一点什么,五脏六腑可能都会被冻僵。
她走进厨房,拿出玻璃杯,伸手去够开水瓶。
家里常年都会有热开水,妈妈每天早上去上班之前都会备下两壶热开水,今天也不外如是。
开水瓶很重,肖洱的手有一些不稳。
在洗手间整理头发的肖长业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碎裂的声音,心里一惊,他立刻循声赶去。
“小洱!怎么了!”
待他赶去厨房,却看见肖洱站在满地水瓶胆碎片里,被开水湿透的拖鞋里流淌出殷红的鲜血,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平安夜,肖洱在人民医院度过。
她告诉肖长业,自己没拿稳水瓶。开水倒出来,烫了脚,应激之下,整个水瓶也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割伤了脚。
肖长业气愤之余,更多的是心疼,立刻开车将她送去医院。
她的脚上烫出一连串水泡,被割伤的地方缝了四针。
担心感染,值班医生还给她打了破伤风针,因为肖洱坚持说创口疼痛难忍,医生只好让她在医院住一晚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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