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表情哪里像是在狎妓,反而好像是那两个红牌在玩儿弄他们两个一般。那模样让江夏憋着笑意,险些憋出了内伤。
终于在江夏痛苦的憋着笑意,冷雨和耿中秋这两大高手痛苦地忍受着两位红牌姑娘的挑逗之中,漫长的一个时辰渡过去。
国色天香楼的花魁初夜竞价会终于开始了。
戏台上,一位龟公走上去说道:“各位客官老爷们,本店的新花魁将在今晚进行初夜竞价。不过呢,这竞价呢姑娘有她自己的规矩,小人在此简单说一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客官老爷包含。”
“第一,姑娘只接受及冠以上,而立之下的健康男子。需官端正,无体臭、顽疾、残疾;第二,姑娘要求其吟诗一首以观才情,诗以‘情爱’为题,可任意发挥;第三,银子要够充足,姑娘说了,没银子就别学人来逛青楼。就这三点,现在要报名参加竞价的老爷们可以开始报名了。”
“干什么嘛,一个区区青楼女子卖个初夜竟然还如此诸多要求,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就是……自抬身价,何其可鄙。”
大厅之中虽然嚷嚷的人不少,但是那语气明显是吃不着葡萄在说葡萄酸,而那些符合要求的人则纷纷开始报名。
很快,报名结束,报名的人里其中就有江夏。
接下来便是每人赋诗一首,以“情爱”为题各自发挥。
前来这青楼狎妓的基本都是家中有点儿银子的人,既然家中家境不错那自然也就识点儿文墨,所以不少人开始站起身来摇头晃脑的做起了诗词。其中倒还真有两个不错的。
例如那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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