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证明我低看了你。”
江夏走到圆桌旁边坐下,懒洋洋地说道:“好了,正常一点说话,别打那些机锋,我才疏学浅听不懂。”
朱佑杬笑了笑,他端起酒杯对江夏说道:“先喝一杯再聊?”
江夏摇摇头,伸手将朱佑杬的酒杯按下去说道:“我从不和自己不认可的人喝酒,咱们还是先把话说清楚,然后我再决定是不是陪你喝这杯酒。”
朱佑杬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代表你已经猜到了一切,又何必再多此一举问一遍?”
“我若不问,你岂不是会白死?”
江夏笑了下道:“好吧,先问三个你最感兴趣的问题。你有什么条件?”
“希望你遵守诺言,留厚熙一命。”
“可以,然后呢?”
“只死我一人,不祸及兴献王府的其他人。”
“也行,还有吗?”
“不要告诉厚熙真相。”
说完这句话,朱佑杬苦笑了一声,“妄我一生自命不凡,没想到却连教儿子都教不好。何其可悲……”
江夏微微吸了口气,他道:“那现在该我接着发问了。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像你会做出来的事。”
江夏这句话意有所指,他确认天济令是真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那天济令是朱佑杬故意让朱厚熙偷走的,而这样做的目的很明确,朱佑杬想用自己的命从自己的手中换下朱厚熙的命。这是一场交易,只不过是朱佑杬先给出了筹码,并且把是否接受交易的权力交到了江夏手中。
朱佑杬淡笑着说道:“厚熙他孩子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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