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恰好就戳中朱厚照心中大忌。他如果愿意把江夏弄出来公审,那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事。
朱厚照大吼一声:“混账!”
杨一清顿时一凛,脖子都缩了缩。
朱厚照愤怒地说道:“朕乃一国之君,不是哪个寻常人家的受气小媳妇。朕的威名还需要故作姿态来证明?朕的威名就是让他们明白,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皇上,三思啊。常言道‘君如舟,民如水,谁可载舟,亦能覆……’”费宏心急之下张口便说出了唐太宗的为君名言。
但是他却不明白这样的话只能君王自己说,而不能臣子说给君王听。朱厚照一听,双目险些就喷出火来,他一下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一脚将费宏踢翻在地。
朱厚照一下蹲下来看着费宏道:“你此言是为何意?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朕,若朕不向他们证明,他们还敢反朕不成?你是在威胁朕?”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微臣绝无此意,绝无此意……”费宏惊慌失措地叫道。
朱厚照冷哼一声,然后站起身来,他摆摆手道:“都滚,朕不想看见你们。”
“皇……”刘忠张张口准备说点什么,朱厚照突然大吼一声:“滚!”
“微臣告退。”说完,七位大臣纷纷离开。
出了乾清宫,曹元忍不住说道:“皇上自有皇上的想法,吾皇圣明,尔等又何必非要让皇上将那江夏公审,触怒龙威,何其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