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已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皇帝还特意把扶桑叫了去,问了当时的情景。
扶桑也不添油加醋,只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又把方子递呈皇帝御览,待一切说完后才悄没声色退了下去。
煎好的药很快就端到了知薇房里,她被扶桑扶着喝了一碗药,又继续裹着被子沉沉睡去,到了第二日早上身上方才松泛一些。
但这病还是没全好,她依旧吃不下东西,还老是胃反酸想吐。她也就觉得纳闷,明明没侍寝,怎么搞得跟怀孕了似的。
她都不知道傅玉和来瞧过她,只当这药是彭医婆开的,心里不免对扶桑有了几分感激。本以为她必不会管自己,想不到还会给她请人看病。
其实仔细想想扶桑这人也没多坏,除了当初帮木槿说几句话外,并没有过多为难自己。这些天两人住在一起,她话不多态度也冷,但一桩坏事也没做过。像这会儿竟还在外头给她熬药,简直叫人暖心。
跟某人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想人就是这么奇怪,原本对你不怎么样的人,偶尔略好一些便感恩戴德。而那向来对你无微不至体贴入微的,只肖稍微有点不如意,便会将他看成十恶不赦的坏蛋。
皇帝现在在知薇心里,简直跟大尾巴狼差不多。
她恨恨地捶了下床,因手里没劲软绵绵的,心里却是恨得深。早知如此便不该让他得逞,让他吻了这么多回,知薇真觉亏得慌。
正这么想着门开了,她听得声音怕自己衣衫不整惹扶桑笑话,赶紧整整领子,又想看看床边有没有半臂挂着,结果一低头间就见一角衣袍从眼前飘过,那颜色花
第78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