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他的默许,哪个敢私自熬药,除非是嫌命太长。
如今这丝丝缕缕的药味儿萦绕鼻尖,闻着竟令人通体舒畅,一扫连日来郁结在心头的那点子怒意,仿佛心境也如这大河一般,变得宽阔起来。
都说男子不与女斗,男儿志在四方,该有容人的雅量。拈酸吃醋小肚鸡肠那是小女子所为。皇帝想起自己的心结,一时失笑。
好一个沈知薇,竟把自己逼成个斤斤计较的小人。
那药味儿就跟下了蛊似的,把皇帝心头的那点思念给一丝丝地勾了出来。当真是许久不见她了,心头就跟有只手在抓似的,让人熬不住又压不下。
手里那本书翻了一个时辰,却还留在原处。马德福一瞧皇帝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自家这位爷当真是陷进去了,拔都拔不出来。上一回生那么大的气儿,一连好些日子没露个笑意。可如今一听对方晕船,立马又关心上了。
要他说好好的闹什么别扭,吵两句嘴哄一哄便完了。马德福没娶过老婆,可还记得小的时候父母相处的情景。他娘脾气有点大,见天和他爹吵。每次吵完两人便互不理睬好几天,可过不了三四天,他爹肯定想着法子去哄他娘开心,非得把她逗乐了不可。
马德福越看皇帝怎么越跟他爹似的。只是到底是皇帝,架子端久了有点放不下来,不好主动说什么。
可这不还有他嘛。主子不好说什么,正好他奴才上。于是那天傍晚时分,他又去找了知薇,先是看她吃了药脸色是否好点儿,又扯了半天闲篇,随后才道:“万岁爷停了船陪太后上岸体察民情去了,你去皇上那屋子,好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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