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蒸粉、过筛孔,忙了一天,做了几百斤米线。
一连的司务长魏大成称了下米线重量,高兴地合不拢嘴,“小薛,做米线太合算了,我们选的还是最不好的最不出饭的碎米,一斤米能多得三两米线,经常吃的话,这一年能省多少口粮出来啊。”
“如果你们不嫌做米线太累,我不反对。”这里以大米为主食,自古就有吃米线的传统,米线省粮不说,关键又当饭又当菜,好吃省事。做米线虽然累,但做熟练了,速度自然能上来,多的吃不完,可以晒干留着以后慢慢吃。
米线有了,下一步是怎么吃的问题,就用螃蟹酱竹笋做汤底烫着吃,螃蟹酱是熬煮过的精华,比起杂鱼的味道更胜一筹,老丁煮开汤自己忍不住先拿勺子舀了一碗喝,使劲砸吧嘴,“薛啊,还等什么,赶紧让大家见识见识咱这锅汤。”
薛妙挥手一指,“出发,上山!”
山上有临时垒起来的炉灶,已经煮过的汤底倒入锅中,让浓汤继续翻滚,烫杂菇,烫米线,一人盛上一大缸,大家迫不及待地找个地蹲下,一脑袋扎在饭缸里,连米线带汤呼呼呼往嘴里倒。
米线劲道爽滑不说,那汤有螃蟹酱、有笋、有菇,三鲜汇聚,能把人喝得飘飘欲仙,一缸热米线下肚,出了一身汗,连续多天大会战的疲劳都消散了。
几个胃口大的男知青把铁锅里剩下的汤刮得干干净净。“薛干事,明天还做这个吧,我能连吃三碗。”
“我觉得这顿米线比镇上米线店卖的好吃一百倍。”
顾宇宁吃完自己那份,望向还在忙碌的薛妙,心里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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